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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ngrun888 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第七章  

2010-11-24 09:26:3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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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四儿是下午的时候给毛四利打的电话。甄四儿道:“老五啊,我是四哥儿。青山监狱那边我摆平了。晚上没事儿的话出来喝杯酒,研究研究我家老五的事儿咋办?”毛四利便一口答应了。

在甄四儿心目中,再没有比这儿更大的事儿了。晚餐的时候,便连梦有为、胡非也没带。他并不是不相信两人,而是怕毛四利有顾忌。

毛四利坐下来时还不忘顺嘴捧上甄四儿几句道:“四哥儿办事儿就是有力度,这么快就把青山监狱的事儿摆平了。我听说青山监狱的老大特黑,一般人都求不动。就是我们老大提起来都头痛。”甄四儿笑道:“人也就是这回事儿吧。老三求他,他还能一点儿面子不给?”

如此闲扯了一回,甄四儿转回正题道:“这边的事儿也就这样了,法院的事儿我可全靠你了。”毛四利道:“自己家的事儿,还有啥说的。只是这事儿不是着急的事儿,我们老大不点头,谁也没办法?”甄四儿便有点儿不高兴道:“我说老五,我没亏待你吧?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,让你把你们老大给我请出来,我全方位安排一回,别到时现办事儿现烧香不好使。这都多长时间了,我连个人影儿还没见到呢?”毛四利道:“这怎么能怪我?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?我们老大很少出来吃饭,除了大院长找他,几个副院长都不给面子。我一个小小的审判员能请动他吗?再说这事儿我也没说不管啊?”甄四儿道:“那你这事儿咋办?”毛四利道:“人怕见面,见面把事情说开了就好办了。”甄四儿道:“这不是废话吗?你不是请不动人家吗?”毛四利道:“四哥儿咋把二哥给忘了?别看咱哥俩儿请不动,没准儿二哥能请出来。”甄四儿也没别的办法,只好道:“我先问问老二认不认识他吧?”拿起手机一问,梦有为真就不认识。收了线甄四儿皱起眉头道:“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”毛四利道:“暂时没有。”甄四儿就不爱听了,放下重话道:“早知道这样,我还不如求别人呢。”毛四利脸一红,冷冷地道:“我也就这么大点儿能耐了。反正只要四哥儿的事儿,我头拱地也给你办。至于办好办坏,四哥儿满不满意我就左右不了。”
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酒也就没法再喝了。两人不欢而散。甄四儿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儿过火,分手时,硬塞给了毛四利一包软中华。就这时候,手机响了。甄四儿本来心情不好,不想接了,但看到号码是梦有为的,便接了起来。梦有为道:“四哥儿,刚才你问我认不认识中院审监厅的庄雅文庄厅长,咋的有啥事儿啊?”甄四儿道:“有点儿事儿。”梦有为道:“你要实在接触不上,我找我爸试试。”

 

甄四儿、梦有为早早就来到中级人民法院。梦有为本来想直接闯去找庄雅文,却被甄四儿拦住了。甄四儿想找个引见人,两人便先去了毛四利的办公室。甄四儿拍着毛四利的后背道:“昨天四哥儿喝多了,胡说了几句,老弟不见怪吧?”毛四利笑道:“你把我毛四利当成啥人了?咱们是一个头盍在地下的拜把弟兄,我能为几句酒后戏言生哥哥气吗?”甄四儿笑道:“这才是好哥儿们儿。”

毛四利领着两人去了庄雅文办公室。本来庄雅文是坐在办公桌后的,听毛四利介绍完两人,连忙站了起来,一边和梦有为握手一边道:“梦秘书长打来电话了,说你找我有点儿事儿。有啥大不了的事儿?还让你爸给我打电话?我和你爸都没说的,多少年的老交情了。再有事儿直接来找就行。再说你还认识四利,也可以让四利领你来介绍一下吗?还用把梦秘书搬出来?”然后大握住甄四儿的手道:“你可是咱市大名鼎鼎的人物啊!早就想认识认识,一直没机会,今天咋也有空跑到我这小庙来了?”梦有为道:“庄叔中午没事儿的话,在一块儿吃点儿便饭。”庄雅文笑道:“我不愁别的,就愁在外面应酬。我又不会喝酒,坐在哪儿看人喝别扭。不知道的都说我这人官架子大,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儿。你说你到我这儿了,我要不陪着你们小哥们儿坐一会儿,你再回去对梦秘书长说我官架子大,以后我们老哥俩儿见面了,你让我说啥?中午这么办,让四利安排。”甄四儿道:“行,让四利安排,我买单。”

 

午餐是在一芳春野菜园吃的。本来甄四儿是想订在帝豪大酒家的,毛四利却笑道:“今天中午的主角是庄厅长。庄厅长啥没吃过?啥都吃过。但是现在他就喜欢吃山野菜,说山野菜是绿色食品,无污染。”甄四儿在一芳春吃过饭,知道哪儿没啥像样的菜。就想把几道肉菜全点儿了。毛四利又拦住道:“庄厅长喜欢吃素。”就这样,一大桌子菜,硬是见不到多少荤腥。庄雅文笑道:“不用问,这又是四利的杰作?”便解开衣扣,露出脖子上挂着一尊翡翠释迦牟尼像道:“我信佛,所以才很少动荤腥的。你们年纪青青的,不吃肉咋行?”梦有为笑道:“这倒巧了,我和四哥儿前些天到庙里许愿,说过要忌荤半个月的。那就从今天开始吃半个月素吧。”庄雅文心知梦有为是有意逗自己喜欢的,虽说这话儿假了点儿,但听起来还是特别的受用。

庄雅文不喝酒,也不喝饮料,只喝自带的茶。梦有为就把来意说了。庄雅文道:“我虽然是厅长,但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。我想年前应该有一批减刑吧,只要是监狱那边报上来,我们一般是不反对的。其实你的心情我理解,谁家不盼着自己家的人早点儿出来。” 软软的就把球踢了回去。

一顿饭,钱花的虽然不多,但事儿也办成。

 

毛四利刚陪着庄雅文回到单位,连办公室的门还没来及打开,甄四儿的电话便追了过来。毛四利看着手机直摇头。

 

甄四儿心境明显受到影响,坐在冷饮厅里不停吸烟喝酒。毛四利劝道:“四哥儿,我们老大不是也没推死吗?没推死就说明这事儿能办?”甄四儿道:“问题是这事儿啥时能办?你们不知道,我只有这一个弟弟,当年他就是为了我伤人进去的。现在已经在里面呆了五年多了,我恨不得自己进去替他呆两天。”梦有为道:“四哥儿心情我和老五都理解,要不再让我爸找找庄厅长?”毛四利忙道:“我们老大的脾气我了解。这事儿不艇硬来。硬来只能起相反作用。”甄四儿道:“你知道他家住哪儿吗?”毛四利道:“四哥儿找他家干啥?”甄四儿道:“我就不信还有不沾荤腥的鱼?今晚我就带上钱上他家去。”毛四利道:“四哥儿,你还不了解我们老大。他打一上班就在中院,厅长副厅长干了快三十年了,你说他家能缺钱吗?他只有一个女儿,也早结婚了。现在省教育学院任教,丈夫是某大公司的副董事长兼财务总。钱多的三辈子也花不出去啊?”甄四儿道:“照你这么说,我家老五的事儿不用办了。”毛四利道:“四哥儿,你别急。有这么句话,不怕为官清廉,就怕为人无欲。本来人家不爱金钱,喜爱美色,你却硬拿着金山银山往上送,本来人家不爱美色,爱金钱,你却硬找一帮美女围着人家转,你说这事儿能办成吗?我们老大现在喜欢收藏,尤其是喜欢收藏名人字画,四哥儿不如在这方面下点儿功夫。”甄四儿眼睛一亮道:“我说老五,你也不地道啊?你不知道这事儿四哥儿急吗?有这信息你咋不早点儿说呢?”毛四利笑道:“四哥儿又怪我了。当时监狱那边还办明白,我说了也没用。再说名人字画这东西挺值钱的,还没影儿的事儿,我哪儿能就让四哥儿破费?”甄四儿道:“我只有这一个弟弟,他又是为了我进去了,花多少钱我也得把他整出来。哥儿几个多替我打听着点儿,有啥名人字画的赶快儿告诉我一声。”毛四利笑道:“四哥儿也太心急了。就咱这小地方能有啥名人字画呀?要买名人字画,还得去省城。”甄四儿道:“那我明天就带胡非去,家里的事儿老二就多费点儿心吧。”毛四利道:“买名人字画学问可大了。现在市场上赝品极多,四哥儿可别再错买张赝品回来。我们老大可是收藏的大行家。”甄四儿道:“骗我的人还没出生呢。”

 

第二天,胡非便拉着甄四儿直奔省城。快到省城的时候,甄四儿给省城的朋友伟六儿打了个电话,伟六儿开车一直接到了省高路。

伟六儿也是社会上的人儿,有一年出事儿也被压在青山监狱,多亏了甄四儿就近照顾,对甄四儿十分感激。出狱那天,甄四儿在帝豪安排了一大桌,伟六儿当场便说,今后甄四儿有用的着他伟六儿的地方,只管说话,他伟六儿就是豁出命不要,也得帮甄四儿把事儿平了。言犹在耳,甄四儿便来了。伟六儿早在五星级宾馆香格里拉订了一桌酒席,并在吧台上押了一张金卡,让甄四儿随意消费。

甄四儿笑道:“好像我是来这儿吃来了。四哥儿这次来想求兄弟办点儿事儿?”伟六儿一拍胸脯笑道:“啥事儿四哥儿说吧,只要我能办到的,我头拱地也给你办。”甄四儿道:“有兄弟这句话,事儿办不办成四哥儿都谢了。我这次来也没啥大事儿,就是想买张名人字画。”伟六儿道:“四哥儿不是一直做房地产吗?啥时又改行搞收藏了?是不是钱挣够了?想装绅士了。”甄四儿道:“我才挣几个小钱儿?哪搞的了收藏?我是替个朋友买的。”伟六儿道:“长安街到是有个古玩市场,好像那里就有买字画的。不过我听说那玩应假的挺多,有时候连专家都叫不准。四哥儿懂得咋验别真假吗?”甄四儿笑道:“我就是不懂所以才来找兄弟你呀。” 伟六儿搔搔头皮道:“这就难了。问题是我也不懂。”便问陪客的几个人道:“你们谁明白?”几个人都摇头。甄四儿颇感失望道:“能不能帮我想点儿别的办法?”有一人道:“我认识一个省博物馆的保安,听说这些年他就一直倒腾古玩字画,没准他手里有真家伙。”甄四儿大喜,忙端起酒杯敬了那人一杯道:“兄弟,你可帮了我大忙了。”那人笑道:“四哥儿别这么说,还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呢?要不我先联系一下他,看他手中有没有货。”伟六儿道:“只要认识就好办,他要敢骗我,我把他脑袋揪下来做夜壶。”

果然第二天伟六儿领来一人。瘦高挑儿,走路两边直摇。伟六儿介绍说这他就是省博物馆的简守道。简守道极为谨慎,东侃西扯地就不往正题上说。他越这样,甄四儿越觉心里有底了。伟六儿不耐烦了,骂道:“你他妈的侃大山来了?你没啥事儿,我们一天老忙了,哪儿有功夫听你扯闲蛋儿?”简守道也不恼,笑道:“六哥就是性子急。伟六儿道:“别他妈的嬉皮笑脸的?赶紧说正事儿吧。”甄四儿笑道:“钱不是问题,我就是想买真货。谁的字画都行。”简守道道:“现在我手里暂时没货。四哥儿着急,咋不到长安街去看看?”伟六儿道:“长安街都他妈的唬人的玩应,上哪儿买真货去?你没货早他妈的吭声啊?何必跟你废这口舌。”简守道笑道:“对不住。”就往外走。”甄四儿忙叫住他道:“你是不是有啥担心的?”简守道道:“我能有啥担心的?我看四哥儿不像搞这行的。”甄四儿道:“我是给朋友买的。”伟六儿道:“还算你他妈的不瞎,四哥儿是搞房地产的,做大买卖的。”甄四儿笑道:“啥大买卖,混口饭吃。”简守道道:“是送礼吧?”伟六儿道:“别废话了。快滚。”甄四儿拦住伟六儿笑道:“是送礼。”简守道笑道:“这就对了。我听四哥儿不像行家吗?我这儿还真有一副,就是价儿高了点儿。少十万不买。”甄四儿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货。钱不是问题,但你必需保证我不是赝品。”简守道道:“我干这行不是一年两年了,要是没点儿信誉,早就混不下去了。”伟六儿道:“反正你自己看着办。我是干啥的你也应该有点儿耳闻。”简守道笑道:“六哥干啥的我早就知道,我没必要找那麻烦。”伟六儿道:“你清楚就好。”甄四儿道:“货呢?”简守道道:“四哥儿确实是外行,没确定你是否真买之前我哪儿会把货带在身上啊。”甄四儿道:“货啥时拿来。”简守道道:“明天。”

第二天,简守道果然把货拿来了,打开卷轴说,这幅画是明未清初大书画家八大山人早期真迹《松石图》,市场价格至少二、三十万以上。甄四儿对名人字画一窍不通,看着的确是古色古香的,就喜欢的拿出刚提的十万现钞。伟六儿却冷丁道:“你少他妈吹,至少二、三十万?要值那么多钱你会十万就卖?”简守道笑道:“不瞒六哥,这幅画是馆藏文物。是不可能在市场公开卖的。只能偷着交易。买下这幅画的人只能收藏,不能买卖,即使在朋友面前也不能轻易露出来。你说我能不快点儿找个可靠人出手吗?”甄四儿一愕道:“那买这幅画何用?”简守道笑道:“要不说四哥儿不是行家呢?收藏文人字画,主要是从中得到一种精神享受。”交画轴的时候,简守道仍不忘叮嘱道:“我刚才说的话,四哥儿还记得吗?”甄四儿笑道:“你放心,收我礼的人是不会拿它到市面换钱花的。”

 

一回到市区,甄四儿便迫不及待驱车赶往中院。毛四利笑道:“还是四哥儿有本事儿,说弄字画就弄来了。”甄四儿心中也不太有底,打开画轴道:“那边打保票说肯定是真品,我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托底。你再帮我看一眼。”毛四利道:“四哥儿高抬我了,我哪儿懂?反正已经这样了,就拿去试试吧。”甄四儿道:“要真是赝品不就坏了?”毛四利想想道:“既然这样,四哥儿就先别露面了。我拿着去见见老大。如果是假的,也不至于把事儿办砸了,如果是真的,我再提是四哥儿送的。”

毛四利手持画轴来到庄雅文办公室道:“庄厅,朋友送了我幅画,说是八大山人的真迹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迹,求你帮我鉴赏一下呗?”庄雅文正在看案宗,听说有幅画,连忙放下手中案宗道:“是吗?赶快拿来看看。”毛四利便小心打开画轴,铺在桌案上。庄雅文眼前不由一亮,仔细看了半晌道:“这幅画是哪儿得来的?”毛四利道:“朋友没说,我也没问。”庄雅文又仔细欣赏一回,连声赞叹道:“好画!好画!真是好画啊!看这用笔着墨的手法,虽然说多少有点儿稚嫩,但一看就是大家手笔,我敢肯定这是八大山人早期的真迹。精品啊!精品。”毛四利笑道:“看样儿庄厅挺喜欢的。我又不懂绘画,更不喜欢收藏,我就做个顺手人情,送给你得了。”庄雅文喜出望外,忙小心捧起画卷道:“不不不,我哪儿能夺人所爱呢?你能拿来让我看几眼,就是我有眼福了。再说让你朋友知道了不好吧?”毛四利道:“有啥不好的?朋友送我了,它就是我的了,我愿送谁就是我的事儿了。”庄雅文道:“既然这样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毛四利道:“你跟我有啥客气的。”歇了歇道:“庄厅,甄四儿过来了,想要见你。”庄雅文一愣道:“谁来了?”毛四利道:“甄四儿来了。”庄雅文就明白,收起画轴道:“你领他过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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